贲's profile不靠谱网志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不靠谱网志

我在这严酷的年代里歌唱过自由,并为倒下的人们祈求宽恕
by 
Thanks for visiting!
Please wait...
Sorry, the comment you entered is too long. Please shorten it.
You didn't enter anything. Please try again.
Sorry, we can't add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To add a comment, you need permission from your parent. Ask for permission
Your parent has turned off comments.
Sorry, we can't delete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You've exceeded the maximum number of comments that can be left in one day. Please try again in 24 hours.
Your account has had the ability to leave comments disabled because our systems indicate that you may be spamming other users. If you believe that your account has been disabled in error please contact Windows Live support.
Complete the security check below to finish leaving your comment.
The characters you type in the security check must match the characters in the picture or audio.
Photo 1 of 8
January 05

广州

 

2009年

2009年

我只想有间不大的屋子 51248-20087151525871602

平房。最好离后海近一些

再抱回一只猫

长得像猎豹的那种

2009年我只希望能给我

还有我的书找到一个不用那么颠沛的家

  download123  41c2f682f95243b50df4d2904d98cfeb0104rbmf


20080404_c3ee9065ee3642435ceb3pLXUr6HXXrR再能添置一台OM2N,和两三颗瑞光镜头

40D也需要新炮筒

希望能把烟戒掉

更轻快地思考

更简单地生活

December 01

格局太小!!!

     今天晚上和时尚波普的陆南老师以及SIC老师吃饭。聊了一下各自音乐、艺术方面的经历。深受打击,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格局太小。

    话还得从头说,从开始听音乐,我就自以为品味还不错。在我老家所在的那所小城市,我是我们高中门口书报亭每月三本《我爱摇滚乐》的订户之一。那会儿,在我的中学,backstreet boys和Whitney Houston,Sarah Brightman 都属于相当时尚先锋的歌手,而我沉醉于nirvana,gun & roses,Pink Floyd,还有罗大佑。

     SIC老师是上过纪录片,上过《城市画报》专访,替耐克代言的涂鸦艺术家,她有个朋友,据说是中国HIP-HOP届的领军人物。陆南老师刚刚在上海采访了丫,据说,丫最大的梦想是,希望丫的HIP HOP酒吧里能有更多的中国人出现。

    我插嘴说,这个很难,中国没有这个土壤,现在的HIPHOP和60年代的woodstock是气质相通的,是年轻人对这个社会的反思与愤怒。你怎么能期望喝狼奶长大的中国年轻人真正理解HIPHOP?他们即使在消费HIPHOP,也只是因为陈冠希和罗志祥、陈建州标榜自己是HIPHOP气质的。因此,尽管NIKE在找SIC和SIC的朋友这类街头艺术家,但nike的消费者们是不会参与这些艺术的,他们只不过把这作为酷的标志。

打击就这么开始了……

    什么HIPHOP和woodstock是气质相通的,谁跟你说的?完全两码事儿好吗? 陆南老师质问说。

    我赶紧解释,你看现在摇滚乐都已经中产阶级化了,HIPHOP可不和当年的摇滚乐在社会阶层上的意义相通么?

    于是,陆南老师和SIC老师开始了对我的联合教育,彻底颠覆了我对摇滚乐的看法。Nirvana U2 Gun &rose Pink Floyd这样的,根本就不能称为摇滚乐,已经彻底流行音乐化了。丫们当然已经中产阶级化了,因为中产阶级从不代表先锋文化的发展方向,他们是最保守的一群人。然后,陆南老师列举出了一堆我闻所未闻的乐队名称。

    别啊,在Rolling Stone的20世纪100张最伟大的摇滚乐专辑里面,丫们不都名列前茅么?

     呵呵,100张最伟大的专辑,你觉得和十大劲歌金曲排行榜有区别吗? Rolling Stone这种发行量数十万份的杂志,不就和中国的《轻音乐》(流行歌曲》一样吗?SIC老师提醒说。

    那,那,当年我看《我爱摇滚乐》的时候…… 靠,有人是看杂志听摇滚的吗? 曾经跟暗夜公爵乐队混过的陆南老师一语点醒梦中人。

    是啊,《我爱摇滚乐》的撰稿人们,不就是陆南老师当年混的那个圈子里的人么?

    这就是小城市的悲歌啊,仔细想来,当时我苦苦寻觅的,当时我奉若神明的有关摇滚乐的信息,不就是北京、广州的一帮人咀嚼过的甘蔗渣吗?在他们消费和生产摇滚乐之余,我只能享受些他们的唾沫,而且已经觉得无比高尚了。

    格局太小啊,说一千道一万,又回到了我和老乐讨论过的那个话题上。 某些家庭环境,城市背景,成长经历的东西是永远无法弥补的。那些成长在101中学,北京4中,格致中学,复旦附中,执信、广雅等学校的人,现在抬头一看,中国任何一个领域活跃着的牛B的人们,都是他们的同学。成长在广州的SIC,7年前就和LMF的主唱是好朋友了,那时候,我刚刚到珠海,在朋友的带动下,才知道香港活跃着这么一只牛B的乐队,并对丫们顶礼膜拜——SIC老师不过比我大一岁。

    以洪晃为代表的中国的红(体制内)二代们的从容和大局观,是我们这些永远为生活而焦虑的人们无法企及的高度。不为别的,就为这个国家任何一点新鲜的东西,都是丫们的圈子生产出来的。 也因此,那些从小生活在广州、上海、北京的孩子们,只要智力正常,其见识和对世界的认知,更是我无法企及的。当我憋着劲儿奋斗的时候,丫们在玩儿艺术,文化和先锋,而且,丫们比我要成功多了。从这一点来说,北京,上海的高考分数比全国低是完全合理的,因为这两座城市的人们,在综合素质上确实远远高出中国其他城市一头。而且,如果你仔细查看北京和湖南历年高考数据的比较,尽管北京的重点本科线比湖南要低上百分,但仅有8万考生的北京,其600分以上人数的绝对数量是超过60万考生的湖南的。

     这让我想起前两天看的一个博客,一个上海的82年的姑娘在回忆她的童年电台记忆——在1990年代中期,东方电台的三档西方流行音乐节目,就是个叫Brian的英国人做的!!!那会儿,我每周二晚上捧着收音机,听无锡交通广播电台的七彩假日金曲排行榜。。。。

     是啊,我曾经从二手书市淘来一本企鹅古典音乐指南,顺藤摸瓜,到处翻磁带、cd听巴赫,听德沃夏克,听萧斯塔科维奇——但北京的孩子们可以听现场演奏,只要愿意,他们还能在身边找到这样的圈子,而我只能在自己努力尝试过几年,不得其门而入之后,草草放弃。

     我曾经自己憋着劲儿做模型,做静态坦克,做航模,但北京、上海的孩子们,他们的高中就开着这课程——他们的老师还是全运会的航模冠军。

     羽毛老师说他们搜狐的编辑时说,丫们这些人只有不玩儿,一玩儿就现眼。 现在,我几乎也陷入这样的窘境,只有不玩儿,一玩儿就现眼。个人的努力是无法与平台的强大相对抗的。就好象羊小倭老师解释现代艺术——如果现在有个画家自己闭门造车搞出一个印象派来,对他自己来说当然牛逼,但是放在现代艺术的体系里,这都是人家100多年前玩儿剩下的。拿出来比,只能是傻逼。

     没戏,就是没戏,这取决于格局太小,在他们看来顺其自然的事儿,在我这儿都需要付出多得多的努力。 当然,牛B如成庆老师,现在也俨然古典音乐专家——同样来自小地方的他,并不是因为有这个平台,而是因为真的爱好。

     希望几年以后,我的摄影也能玩出点儿名堂吧,好歹我也是在大城市里混着的人了。。。尽管我身后,有挥之不去的“小地方”的阴影。

     这无关自嘲或者反省或者愤愤不平,我只是在陈述一个我无法改变的事实。 

November 10

东莞(1):劳工、官员、商人

1,1990年代中期,迁往东莞和苏州的台商,部分原因是因为,第一,台湾提出产业升级,第二,台湾劳工开始了大规模的维权活动,进而迫使企业成本不断提高,其中无法适应高劳动力成本的企业只能搬迁来大陆。这和目前台商撤离东莞,搬往越南,甚至柬埔寨的情形很类似。
 
2,不同的是,台湾的工人运动先有社会活动家运动与前,后有工人的自发组织不断发展。最终形成能与企业家谈判的,具有长远理性的工会组织,甚至成为一支重要政治力量。而中国的劳工,尽管也有社会活动家的发动,但因为政治体制的限制,永远无法迈过“工人自发组织”的门槛。
 
3,这造成的结果是,东莞永远不可能像如今的台湾一样,形成相对稳定的劳资关系。这是因为:
a,工人阶级既然没有一个长期的组织,也就无法形成有效的谈判授权。因此,在紧急事态下推举出来的工人代表,先天合法性上就有不足。既容易遭到谈判对手(资方/政府)的质疑,也无法取得工人的完全信任。
 
b,临时形成的工运没有长期的agenda,在与资方谈判过程中无视资方的条件,提出的诉求往往让资方确实无法承受,继而只好或借助政府之力弹压,或一走了之。
 
c,而长期无序的工人运动让资方不胜其扰,很多会选择离开,甚至恶意倒闭逃跑。政府在这种情况下,也选择进一步弹压任何工运行为。从而使问题彻底走向无解。
(具体案例可以参考合俊倒闭后工人推举临时代表追补偿金的经过,此事正在发展,也无媒体报道,留待我以后详述)
 
4,此时出台的劳动法,其愚蠢就显而易见了。一方面按照正常社会的标准保护劳工,但劳工却没有符合正常社会标准的组织。这部劳动法一旦强力执行,工人的短期利益诉求盖过对长期共同合作的愿望,导致资方撤资。而如果不强力执行,则劳工地位与往日几乎无异。得到政府支持的资方依然远远凌驾于劳方之上。目前东莞的现实是,新劳动法在去年底今年初的强制推行之后,几乎等于一纸空文。
——————————————————————————————————————————————————————
 
因此,不管东莞经济会走向何方,东莞的劳资问题,已经是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了。
 
我天朝目前的和谐办法是,老板倒闭,政府买单。东莞市政府强令各村委会出钱摆平劳工。但今年上半年的时候,村委会依然还能应付,现在,已经出现了村委会一手拿着100%偿付工资的合同,一手拿着70%的工资,签字就给钱,不签字就没钱的做法。天知道随着倒闭的企业越来越多,村委会彻底没钱的时候怎么办。镇政府掏钱?市政府掏钱?
 
东莞实在太有意思了,以后要多去。
 
 

Windows Media Player